“早先神武门那儿是怎么回事?”皇后皱眉问她,“若有宫女不安分,直接送出宫就是。”
云梧心里一紧,连忙道:“娘娘误会了,锦绣素来得用,今儿是她阿玛闹事,她并无错处。”
她将事情简略一说,皇后听闻原委才松开眉心,转而叹了口气,“倒是个苦命的孩子。”
“可不就是说。”云梧点头认同,随即突然灵光一闪,可不可以请皇后帮忙呢?
只是……如今可没有家暴入刑这一说法,这事说到底只能算是锦绣的家事,而锦绣是她身边的宫女,云梧犹豫,皇后又凭什么平白无故出手帮忙,惹事上身呢?
皇后看出她似是有话要说,“怎么了?”
最后云梧还是摇了摇头,跟皇后说了会儿话便告退了。
回了翊坤宫,云梧正琢磨着要怎么办,陈福奉上一盏茶,“娘娘有烦心事?”
“明知故问。”云梧瞥了他一眼,接过茶盏呷了一口,“你有话要说?”
“娘娘英明,”陈福笑着拍了个马屁,“奴才愚笨,哪能想出什么法子。”他顿了顿,状若无意道:“不过想来若是主子爷开口,别说惩治刘大金,便是让锦绣的弟弟带着母亲立户,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梧手一顿 ,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福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