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沉冷的黑眸落向牧石,“我离开后,可有人进来过书房?”

“这……”牧石低头,“爷,刚刚我跟着您一块去处理事了,没注意这边。”

“走的时候书房关上看? ”叶澜之问。

牧石心虚的将头垂的更低,“这……我,我,我好想忘了关了。”

牧石想哭,他该不会一不小心,忘了关书房门,书房丢了什么重要信件了吧。

叶澜之想到那本对他启发很大的黄页书籍,眼眸寒冷的沉了沉,“的确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牧石哭。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蛋了!

正在这时,屋门突然被人从外毫无预兆推开,颜茹拉着宿白走了进来,得意的扬着嘴角。

叶澜之扫到两人,冷沉的眸子又扫到他握着宿白手腕的手,深眸沉了沉。

颜茹没觉察到叶澜之的不悦,他沉浸在发现了宿白巨大把柄的喜悦当中,迫不及待的告宿白的状。

“爷,我刚刚发现宿白在池塘边偷偷摸摸的喂鱼吃什么东西,我上去质问他在干什么,他竟然跟我承认了他在

偷摄政王府的东西,想偷溜出王府!”

颜茹指着宿白,像是发现了能治宿白罪的证据,扬声说着。

宿白闻言挑眉。

叶澜之的目光落在宿白身上,“你真的这样做了? ”

宿白沉思了 一会儿。

嘿!颜茹说的居然还真没错!

他的确偷了叶澜之放到桌上的黄色小书,也的确有打算偷溜出府,免得自己的菊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