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看这情形,拉着白楠又不动声色的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老夫人今日来辅国公府是为何?”

白老夫人当家做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下过脸面,她虽然没有诰命在身,可到底是几个朝廷命官的亲娘,让她回答一个小辈的问题,看来是不现实了。

白茂攥了攥手掌心,“实不相瞒,家母是为了白府与辅国公府的一桩旧例来的,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才闹得如此不愉。”

“旧例?”周景城眯了眯眼睛。

“对,我大哥,也就是辅国公在世时,曾经每年都会给我娘一份供奉,一直到去年都没变过,只是今年不知为何,被小侄女给停掉。”

鹰老原本被扶着坐到了旁边的台阶上,这会儿听了他的话,气的直接跳起来,“信口雌黄!我们老爷是感念你们这么些年守在白家,当时白府几位爷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进项,都是白家人,所以才给你们补贴,什么时候就成了旧俗旧例?”

夏儿不懂这些事,恰好大夫已经赶了过来,便和周老夫人一起专心地看着大夫给她清理伤口。

白老夫人被鹰老的话气的不轻,伸着食指指向鹰老的鼻子,“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份儿!难不成辅国公府是你的了?”

鹰老本就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这会儿更是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

白筱诺本来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处理伤口,听了她这话,推开大夫站了起来。

周景城看她一眼,袖中手指蜷动,没有再开口。

“老夫人,鹰老是我祖父的旧臣,是看着我爹长大的人,您如此羞辱他,跟羞辱辅国公府何异?您的那份供奉是我的停的,但那时候,白府长辈们借着辅国公府的名义在外面赊账十几万两,我没有办法,只得先让人把所有的银子用在弥补亏空上!今天您进门没说供奉的事情,直接将我砸伤,所以鹰爷爷才会如此动怒,还请老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