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不是没对眼前这个人有过……幻想。

眼看着少年长大成人,肩背变得宽阔,那份喜欢也在经年累积中不知不觉变了质,热烈到驱使他主动向前。

但突然就换成这样的尺度,不是太刺激了点?

任光年拍的电影也好,杂志也好,都没有裸过上半身。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直观看见——

呜,怎么会有人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戳得死死的……他今晚还能睡得着觉吗?

冉时忍着羞耻,和脑中一堆奇奇怪怪的思想,忍不住盯着腹肌偷偷多看了几眼,呼吸又乱了。

人鱼线真的好明显……

冉时悄咪咪看了一会儿,脑中立刻跳出一些文字片段,再也挥之不去,看到的画面都带上了颜色。

“……”冉时欲哭无泪地发誓,以后再也不偷看粉丝开车了,好伤身。

任光年脱下衬衫后,也同样把衬衫搭在他手上,直直盯着偶尔偷偷瞟来一眼的冉时看。

“衣服给我。”

冉时颤巍巍把衣架上的衣服递给他。

任光年穿了打底衫,却没接过他手上的外套,反而袖起手臂,很得理:“不是助理么?帮我穿。”

他怎么不知道,助理还要干这种活?

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套路的?!

任光年刚才那句拿外套,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

经纪人很快会意,立刻对几家团队道:“之前看稿的宣传是新来的,我再对一遍稿吧。”

而被指使的新助理缩在衣柜前,脸红得不行,一双眼睛含着水,左右纠结了一会儿,当真给任光年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