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没有得到回答。明明冉时还在说他坐商务舱会不舒服,怎么自己就愿意窝在沙发上睡觉?以前那些不得不养成的习惯,到底还是刻在心底,没能被他抹平。

冉时不知道任光年想了什么,忽然就顿下动作,离他远了一点。

一瞬间,心里空落一片。

冉时搬进来也才不久,只觉得这样宽阔的卧室,和酒店的套房没什么区别,该缺的还是缺。

此刻身边多了一个任光年,总归是觉得安心不少,耐不住又要伸手,以手背贴上手臂滚烫的皮肤。

冉时吓了一跳:“很热么?”

冉时知道任光年体质嫌热,不然也不会常年喝凉水。但他已经特意调低温度了,怎么皮肤还会这么烫。

任光年垂下眼,看着那主动贴上来,带着潮湿凉意的手,忍不住又拉着手贴在自己胸口。

单薄的衣服下,心口的温度几乎要灼烫皮肤。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任光年戏谑看他,“是你的手太凉了,室温太低。”

随后他撑着手臂搂住人,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抱一下就好了。”

但任光年这次抱得太紧密了,冉时挣了挣,忍不住对他这样敷衍的解释抗议道:“你这是用同理心,欲行不轨……”

“——我欲行不轨?”任光年挑眉看他,颇有点好笑。

如果心思可鉴,他真想让冉时看看,他平常做的和心里想的,程度差别有多大。

要不是他忍耐力足够强,不愿意把自己的过错一笔勾销,该发生的事情早就发生了。

冉时直觉不对,想退后,任光年就抿紧嘴唇,微微侧脸,凑近了上来,那一口热息差点就咬上了冉时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