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神神秘秘:“保密,等下再告诉你。”

任光年搂着人腻了一会,忽然语气有点低落:“早知道你会来,我一定好好表现。”

“你表现得很好了,演讲很棒,我听得热血澎湃!连学生家长都夸你呢!”

电影演员念台词的口吻和日常说话类似,演讲靠的是中气,两者差别明显。任光年拿捏得很稳,还带上一点表演的手法,让人听得欲罢不能。

任光年仍然不满意,埋在他肩上,轻声道:“临时改稿,都没有时间背词脱稿。我想让你看到最好的。”

冉时忍不住为他暗暗的委屈笑出声:“我觉得很有任老师的范。”

任光年抿着嘴唇,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你喜欢就好。”

冉时笑盈盈看着任光年,真挚送上自己的祝福。

“恭喜毕业,对于你来说,挑战永远在更高处,我相信你一定能攀上最高峰。”

任光年应了一声,忍不住把人抱得紧紧的:“那你也要追上我。”

冉时心口一片激荡,回抱住他,应允道:“好。”

任光年今天穿的正装很严肃,但没特意做发型,刘海搭在额前,一派青春洋溢,冉时喜欢得不行。

任光年微微垂着头看冉时,气息从他颈间吹拂而过,薄唇几乎贴上了通红的耳垂。

冉时觉得耳边被故意吹了一口热气,低沉的声音往耳道里钻,痒意直入心底。

“哥……我想要毕业礼物。”

冉时啊了一声,有些犯难。他忙着回京市,只让人往学校里打了声招呼,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