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上眼,很多原本忘记的事情就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他必须借由疼痛和视觉忽略他们,不然他怕自己会崩溃。
身后的人开始奋力律动,那感觉与以往不同,就像是拿钝刀子割肉,要将他由内而外的切开,周瑞安另一只手用力抓着台阶,抵抗着身后的撞击。
娄鹏辉掐着他的胯骨,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小玩意儿在疼,不管他多么想忽略,但他紊乱的呼吸还有痉挛的肠壁告诉自己,他已经被支付了,他在颤抖,在害怕。
这个认识让娄鹏辉踏实多了,他长舒一口气,手伸到周瑞安的前面,主动安慰他萎缩成一团的可怜肉茎。
他跟以往不同,今天是一点都没享受到,湿软冰凉,活像一块死肉。娄鹏辉的心颤了一下,想说句讥讽的话。
“你把腰压下去,放松,别夹这么紧。”
这句话里带着无奈,裹挟着妥协,娄鹏辉终究是没舍得损他,手上把持着力道,轻柔着他的敏感处。
周瑞安开始小口小口的捣气,努力放松自己,身下的两只手,一个在努力安抚他的前端,一个在揉捏他的屁股,双管齐下的挑逗他的神经,体内的那根肉棒也不再凶狠的进攻,而是有规律的,小幅度高频率的顶弄他深处的敏感点。
“嗯……”周瑞安慢慢吁出去一口气,一股噼啪作响的电流从他的甬道深处往外蔓延,那只揉捏臀部的手移到了臀缝的位置,跟着律动的频率按压他的尾巴骨,帮助这股电流攀上他的脊椎。
周瑞安大口的喘气,屁股忍不住撅的更高,几乎与娄鹏辉的下腹部完全贴合,腹内迟来的春水开始叽咕作响,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