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真的欠揍,但自己不可能动他,永远不可能,那就让娄鹏辉替自己惩罚他吧,就当是替自己出气了,也让他清醒一下,什么是该好好珍惜的。
洗完脸,廖涵潇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黄瓜开始吃,边吃边观察墙上的苔藓。
他前一阵子迷上了养苔藓,把饭厅的墙壁都弄成了苔藓装饰,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是清新湿润的,正在他边吃黄瓜边拨弄苔藓时,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程青。
“廖哥,菜园子已经卖出去了,买家的钱要分期打过来,今天先来的是部分定金。”
“嗯,果园呢?”
“果园有几家想要,还在谈,他们都觉得价钱有点……”
“不管他,爱要要,不要拉倒,价钱的问题免谈,”廖涵潇吃着黄瓜,慢悠悠的回到沙发上,没骨头似的躺倒,长腿又搭上了沙发背。
“哎行,”程青笑呵呵的说;“哎,养了这么多年的菜园和果园就这么卖了,真有点舍不得呢。”
“我当初找我父亲要这俩园子,也只是为了修身养性,修的我都快成和尚了,不想修了自然就卖了。”
“哈哈哈,是是,那酒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