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安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这几天不间断的床上运动以及让他的身体高度敏感,尤其是下半身,多揉几把就会难耐的夹紧双腿相互摩擦,更不用说现在体内高速的撞击,来回几下就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呻吟求饶。
连着三天下来,周瑞安熬出了黑眼圈,娄朋辉却还精神头十足,就是下面使用过度有点疼,但他扳开周瑞安那一块青一块红的屁股看,这小肉穴也只是有些发肿,颜色烂熟而已。
“宝贝儿,你这算是名器吧,”娄朋辉用手指戳戳那个依旧紧致的入口,激起了周瑞安一阵颤抖。
“我太幸福了……”娄朋辉张开嘴,又在他肥嫩的屁股上咬了一大口。
周瑞安依旧被干的浑身麻木了,面无表情的承受他一口接一口的咀嚼。
到了第四天,娄朋辉终于在吃喝拉撒以外的情况下下床,不为别的,公司必须去了,三天不露面,管理层都要炸锅了,再这样下去就要穿到他老爸娄明耳朵里。
起床前娄朋辉还接了个电话,是程蛟驹打来的。
“大哥!”程蛟驹张口这语气就不大对,听得娄朋辉有些得意,打开功放让周瑞安跟着一起听;“我说大哥,那什么,你说的话还算话吗?”
“什么呀?”娄朋辉懒洋洋的问,同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伸长钻到周瑞安脖子下面,顺势把他搂在怀里。
“哎哟大哥啊!我都叫你大哥了!你说还能有什么事儿?”程蛟驹在电话里声音都扭变调了,听起来的确挺着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