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二人穿戴整齐,直奔向餐厅。
酒店的早餐设有两部分,非洲传统的早餐和各种外来餐集合,非洲早餐种类稀少吃不惯,外来餐就是干面包抹黄油果酱,还是吃不惯,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昨晚廖涵潇告诉他,早餐有炖白菜,尤其是昨天见识过所谓丰盛的晚饭后,周瑞安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也就靠白菜活了。
餐厅人满为患,平时见不到这么多人,一到吃饭时间人就不少,其中就有程青。
程青见到二人还很惊讶,问他们为什么亲自下来吃,不让侍者送上楼。
“给他醒醒盹儿,”廖涵潇指着周瑞安;“太贪睡了。”
周瑞安怒瞪他,才知道还有送餐服务。
几个人费劲巴拉找到一张空桌子,叫来侍者清理干净桌面,一起坐下开始吃早饭。
周瑞安觉得炖白菜也不好吃,白水久炖撒点盐,但被那些毫无味道又干巴巴的面包一比,还是可以入口的。
他边吃边想,如果首都的那家酒店还算文明先进斯文,那第二城市的这家宾馆就是野蛮原始豪放,虽然从设计的角度来看更具美感,但仔细琢磨有点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意思。
它最聪明的地方就是半开放的大厅,人与动物的和谐相处,但这是他全部的聪明点了,等上楼看,就发现地板劣质,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墙壁劣质,能清楚请见前后左右楼上楼下所有邻居的声音;床铺劣质,躺在上面明显感觉到某一根弹簧失去弹性,针灸一样傻愣愣的戳着腰眼儿;饭食劣质,所有肉都柴的不行,毫无味道,面包也是干巴巴嚼的人腮帮子疼,他怀疑在这吃一个月能让脸型变成完美的梯形。
然而想想这个国家的处境,能找出一处让他有心思挑毛病的地方,已经算不错了。
吃完食不下咽的一顿早饭,几人出门,坐上预先定好的吉普车,开往景区看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