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安简单的打了个腹稿,压低声音对杨桐说;“哥,他就是逼得我去骑桥头的人。”
杨桐表情没变,依旧严肃;“嗯,你打算怎么办?在这办了他?”
“不,他现在有名有利,死了的话是个前途不可限量的画家,伤了的话还能帮他制造话题,他这个人很懂的运作,连自己都不放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还有,你们刚才说了点什么?我看着怎么……”杨桐故意拖长音,等周瑞安解释。
周瑞安拎着他胳膊起身;“走,路上说。”
二人一路无话,等坐到车里,杨桐摇下车窗点着烟,也不说话,就等周瑞安发言。
周瑞安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不知怎么,越看越心虚,之前准备的话都忘了。
杨桐慢悠悠的吸了半支烟,最后叹气似的呼出一道烟柱,语重心长道;“老弟,你要还叫我哥的话,就听我一句劝,别作了。”
这话说得周瑞安心里咯噔一声,没敢看他。
“你不是说就要他一句道歉吗?咱们化繁为简,把他叫来,我两下就能让他求饶,然后咱们就回家,这茬呢,就别跟娄总提了,怎么样?”
回家。
周瑞安抑制不住的冷笑一声。
家?我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