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朋辉出去了,他无罪,不,姜队还尽力关了他两天,然而没什么用,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他就这么走了,还把自己的东西还给了自己,他是干嘛?示威吗?
周瑞安大脑像被冻住了,想东西都慢一拍,浑浑噩噩。
他拿着杂牌手机愣了会儿,直到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放空。
手机铃声?是自己的手机!?
周瑞安看着扔在地上的手机,是他原来的那部苹果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三个字——娄朋辉。
周瑞安直着眼睛看了片刻,忽然觉得自己后背的汗毛炸起来了,就像是动物在遇到危险时的防御姿态。
手机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停下来,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也笃定他就在旁边,坚持不懈的呼叫。
周瑞安搓了搓自己僵住的右手,勉强伸直手指,湿淋淋的杂牌手机掉了下来,他姿态僵硬地捡起了地上的苹果手机。
“喂……”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一分钟后,传来一阵轻快地低笑。
周瑞安料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并没有太吃惊,继续等他说话。
“怎么才接电话,这几天去哪疯了?”
这几天?他打了很久吗?
“是不是跟朋友庆祝去了,以为我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