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珏像是真把自己放在某个奇怪的位置上,转头将罹决被禾听蓉抓走的消息传给白乔。
“怕什么来什么。”白乔吐出口浊气。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大师兄就是她想求的那条鱼。
上官凌白将看过的玉简毁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小师妹,此事与你无关,你好生在这待着,我去解决。”
白乔一把抓住上官凌白的袖子,“大师兄,等等,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禾听蓉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得到你,咱们可以想个妥帖的法子,免得肉包子打狗。”
“……”
白乔佯装看不出他听到自己那诡异形容时复杂的眼神,她清了清喉咙,“我有一个可以改换气息容貌的妖丹。”
“你想变成我骗她?”
白乔笑着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可以这样……”
她自认将中间可能遭遇的问题都分析了一通,上官凌白依旧放心不下,本就是因为他惹出了这些事,他哪里舍得让白乔去冒险。
“禾听蓉修为不低,倘若你不敌,这妖修遍布的迷障林你要怎么逃……”上官凌白瞳孔放大,诧异的看着突然从他眼前消失的白乔。
身后探出一把剑,剑身搁在他肩膀上,即使锋刃离他脖颈甚远,皮肤也因着突然冒出的寒气竖起寒毛。
白乔将剑收回,笑眯眯的看着上官凌白,“怎么样,大师兄?”
“你啊。”他无奈的叹气,劝不住白乔,上官凌白只能妥协,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稻草人递给白乔,“将此物收好。”
稻草人只有十厘米左右,穿了身灰扑扑的小衣裳,只是做出人类四肢脑袋的模样,完全没有五官,像是电视剧那些巫蛊中用来诅咒扎针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