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了?我感觉前面就是终点了。”

白乔娇弱的弯着秀眉,“啊……咳咳,厉道友,我这会有些腿软,劳烦你走的慢些,我哥哥搀着我走的不快。”

“啊,你没事吧,没关系,慢慢来,反正时间还早,万象仙门的人但凡还要点脸就不会再搞个疯女人出来。”

…………

“便是事出有因,这小儿性子也过于狂妄了。”

叶修捋着胡须瞧着无妄镜中的厉长青,面色不善。

“我到是觉得此子性情耿直,澄澈通透,若他灵根优越,收入门下也不错。”

“上玄师兄言之有理,修士若都一味惧强阿谀成就不了大道,仙儿寻衅滋事,他对万象仙门印象不佳情有可原,届时领进门将宗内规矩给他讲了便可。”碧凡看向走在后面的聂连卿两人,直言道,“到是这个少年着实让人看不透。”

在场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大佬,聂连卿便是做的再隐蔽他们也能看出端倪。

千沧雨撩着长发,朝碧凡抛了个媚眼,“难不成慕师弟的符篆失了效?”

“不可能!”慕修寒不满的反驳,“符篆画成之际我曾亲自试过,除非将符篆毁坏,其上封存的灵力应付这些低阶修士绰绰有余。”

“慕师弟养气功夫还需再练练,我也是随口一说,事实如何等人进来,我们一问便知。”千沧雨说罢又歪在一处莲台上把弄铜镜。

乔则宁坐在桌前神色略起波澜。

“你若是担心仙儿便先退下,待十二时辰后再来此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