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森掰在车门上的手,颤抖的手厉害,一串冷汗滑下,滑入衣领口,悄无声息,看的那人喉结滚动,视线变得格外深沉暴戾。
“严行……”月雪森喃喃道,“你耍我?”
完了,他完了……
“我说过了,这是为你精心打造的金笼,逃不出去的……”严行示意月雪森上车。
月雪森急促的呼吸一顿,再次问出了重复过的问题:“为什么。”
严行冷笑:“没有为什么,别问得我烦了,心情一不好,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就地正法你……”
月雪森:“有精神疾病就去看医生,不要抓着我不放。”
严行薄唇扬起,狭长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月雪森,好像月雪森就是他唯一的救赎,救命稻草:“吃药没有用,你可比药有用多了。”
严行痴狂地攥住月雪森的手:“我失眠很严重,几年没有好好睡过觉,神经衰弱,一躺在你身边就不失眠了,亲爱的,是我离不开你啊……”
“我是人,不是你的安眠药。”月雪森皱眉。
“我知道,你怎么能跟安眠药比?你可是我的生命。”
他的生命中,不能没有月雪森。
…………
月雪森被严行抓回去后,被强行按在椅子上,看完了监控视频。
脑子里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