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学校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陆宸非没有回答他。

过了一会,他笑道:“其实我不住这儿,有时想一个人静静,就来了。”

陆宸非的家里有一个爱家暴、酗酒的男人和一个只会哭哭啼啼、抱怨的女人,他没说,但月雪森知道。

附近人少,但抢劫偷东西的人不少。

陆宸非将小绵羊停在一个隐蔽的犄里旮旯才放离开。

“去桥那边。”

陆宸非迎着海风,微微侧头回视,衣袂联诀,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跨出不小的步伐。

“我背你。”

月雪森不甘示弱地怒瞪回去,他陶瓷娃娃吗?走几步路就不行。

如果说梓阳小区前面一段马路坑坑洼洼,那么城西的路简直可以当山路走。

陆宸非主动找月雪森,蹲下身让月雪森上来。

陆宸非身材结实高大,背也宽厚,具有安全感,他轻而易举地背起月雪森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大男生,一口气不喘:“你挺轻的,没几两肉……”

月雪森道:“你肉很多?”

陆宸非道:“走街串巷蹭出来的。”

陆宸非小时候父母经常吵架,不管他死活,更何况基本的温饱?

偶尔良心发现,喂他吃剩饭剩菜。

月雪森不继续问了。

陆宸非道:“下次一起打篮球,之前……对不起,我脾气不太好,控制不住……”

月雪森道:“要不要这么gay里gay气?”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