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人困得都要栽倒在椅子上,池舟轻来探望病人,可不是抱着反向给人加重负担的打算。他无奈道:“困就休息,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学校了。”
“不行,”夏逾白用没打针的右手拉住他,极力撑着眼皮,“你再陪我说几句。”
池舟轻妥协道:“那说好了就三句,一句也不准多。”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他这三句还没说完,边上的人便陷入昏睡,他摇头失笑,将夏逾白身上盖着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掖好被角。
走出输液室,他在走廊上遇到了夏逾白的大哥夏叙。
碍于医院公众场合不能抽烟,烟瘾犯了的夏叙只能把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夹在手指间装装样子解瘾。
“是你啊,小白生病你还来看他,池同学你有心了。”夏叙见到他,和善地笑了。
奈何池舟轻现在看到他满脑子只有“三十的男人是一道风景”,夏叙成功人士的形象在他心里支离破碎。
夏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试探地问道:“池同学,小白是不是在学校里谈恋爱了?”
敢情他是来查岗的,池舟轻了然道:“没有。”
夏叙仍心有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这位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热心同学,他换了种问法:“那他在学校里有没有和哪个女孩子走得特别近?”
他实话实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