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在浴缸里痴痴的看着沈惊衍的方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心里就一阵难受。难怪他一直不肯帮自己完成成人礼,原来是有隐情的。

沈惊衍睁开眼睛时,下意识的看向时礼的方向,猝不及防就和她对视了。

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看着时礼温柔道:“饿了吗?”

时礼眼眶一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惊衍见状叹息一声,说了句‘我没事’后便试图起来,时礼忙阻止他:“你别乱动!躺着休息。”

沈惊衍失笑:“我没什么事,差不多已经不疼了。”

“……你胡说,刚扎的伤口,就算好得快点,现在也不可能不疼了,”时礼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你怎么做什么事都不跟我商量的,如果你死了怎么办,让我一个人饿死在这里吗?”

“如果我死了,大概你也没办法等到饿死吧。”沈惊衍轻叹一声。

时礼没有听清,泪眼朦胧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没事,我之前放了鱼干在柜子里,今天就不去帮你买鱼了,你先凑合吃一点。”沈惊衍说着,不顾时礼的反对便下床了。

时礼的心脏都要提起来了,看到他能正常行走后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生出了新的疑惑:他身上的刀伤那么严重,回来的时候几乎全靠别人搀扶,为什么睡一觉醒来就能正常走路了?

不等她想清楚,沈惊衍便从破旧的柜子里掏出了鱼干,到她面前蹲下后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