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一调羹一调羹的饮汤比起来,我一口闷的姿势的确很独特,我有点尴尬,但并不想承认我有点尴尬,哼哼了两声:“我也觉得挺不错。”
萧怀肃闷笑出声,胸口传来震动,我不满的把头扭来扭去,他摸着我湿湿的头发说:“我第一次见到婶婶笑得那么……那么喜形于色,她很少像今天这样开怀。”
“你说她看到我喝汤的样子?”
萧怀肃嗯了一声,“你没看到连我叔叔都因为她的笑,愣住了吗?一脸的意外。”
我还真没注意你叔叔,我摇摇头:“没关注你叔,不好意思。”
他笑出声道:“没准,因为我婶婶对你的好感,叔叔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冷待你。”
这算不算歪打正着?
连尤懿觉得我个性有趣,家宴吃完的翌日就邀我去家里做客,我们一家三口如约而至,萧仁宗把萧怀肃叫道了书房,萧怀肃抱着黎幽一起去了。
我留在客厅,连尤懿看着我说:“在这里还习惯吗?”
就算不习惯,也不能对长辈说不习惯,自然是习惯。
她笑了笑说:“很难受吧?”
婶婶您不按套路出牌啊,我黑线,强自镇定抿嘴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