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言下之意是等养肥养壮了之后,高兴怎么压就怎么压。
江乐夏的脸色白的像纸,晓得今天是逃不掉了,全身只剩下害怕颤抖的力量。
周彻俯下身,亲吻他的脸颊,说:「我知道你其实也喜欢我,常常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看我,对不对?」
苍白的脸霍然染上一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红晕。一直以为自己暗中追随的目光很小心,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然而无关喜不喜欢,纵使他还不能确认真正的性向,可身为男人,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将被另一个男人强暴的事实。
「所以放轻松,不要搞得好像要奸杀你一样,你不会希望我真的用强,你可能会受伤,很痛的。」周彻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亲吻一路从脸颊缓缓滑下,啜吻着经过咽喉,来到轮廓鲜明的纤细锁骨,用力吸吮,留下第一个印记。
江乐夏感觉锁骨那里的皮肤微微疼痛,身体不由得跳颤一下,双手依然不肯放弃的想推开俯在上方的周彻,只是力气已然耗尽,微弱的力量反而更像搭上他的肩膀。
吸吮的唇舌再往下而去,忽地衔住一粒小巧的粉红乳尖,身体陡地剧烈一颤,似乎要整个人弹坐起来,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身体极其敏感,被含在嘴里的乳尖又麻又痒,像难受又不是真的难受,刺激的感觉十分矛盾怪异。
「不要……」一直以沉默做为反抗的江乐夏脱口失声。
很明显的,江乐夏完全没有来自他人的性体验,反应极为生涩敏感,周彻眸光一闪,小小惊喜于这个发现,牙齿轻咬,舌尖卷弄,给予更多刺激,促使身下人如同离水的鱼,跳颤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