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爽快答应了。李砚堂翻自己的签证做准备工作,在想到资金问题时,他有些犯难,正好看到陆鸿昌给他的那本房产证,他毫不犹豫的把它挂上了房产中介所的黑板上,特意注明:急卖。
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才动身去看父母,因为这一趟美国之旅,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安然而退。
他不会放弃陆鸿昌的孩子,在那颗囊胚植入他大网膜的那一刻起,那也是他的孩子。
他从没有奢想过跟陆鸿昌天长地久,甚至没有尝试过向他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他可以一直爱他,不用受任何现实的束缚。
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要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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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鸿昌送机回来,坐在自己办公室发了一阵呆,满脑子都是李砚堂的身影。其实说白了,两个人并没有一起经历过同生共死,不过是年少时朋友一场,可缘分真是说不明白,他就是对这个人感觉深刻。久不见偶尔挂念也不过是像思念一个普通朋友,可一旦见了,打心眼里的喜欢就不同于任何一个朋友,甚至对王雪雁,他都没有产生过这种感情。
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兄弟?他想来想去只能是这个理由,他一定是把李砚堂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所以才对他念念不忘。
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无法合理的解释他们之间的两次肉体接触,虽然第二次是醉酒,但他无比清晰的记得那美妙的感受,两次李砚堂都没有反抗,甚至他还曲意迎合,没错,他是在迎合……
陆鸿昌猛然惊醒,狠狠砸了一记厚重的办公桌面,暗骂自己道:陆鸿昌你还能再下作一点吗?他在迎合你?那么温润如玉一个人,他只是顾着自己的修养不屑跟你动粗罢了!
他想起李砚堂那回说兄弟之间一次两次摩擦不要太计较,心里越发烦躁,那感觉跟被人否定了似的憋屈,于是一下午都没好面色。秘书煮了咖啡进来,见他沉着个脸跟丢了上亿的大生意似的,也不敢问究竟,大气不敢出关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