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刘俊男这辈子来拖累刘华和刘军,毕竟自家和上辈子有了很大不同,真出了什么事,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拒绝得彻底。
“这不是胖子有福嘛。”刘应生辩解道。
“走路都喘气,圆润得可以在地上滚了,福气没看到,倒的确很省事,”
刘春生没好气嘲笑道,今年春节回家的时候,刘俊男在晒谷场直接从高地上滚下来,让村里人笑了好一阵子,“都是一家子,都是你生的,你尽量一碗水端平。”
好吧,这话是媳妇日常敲打他的。
他直接拿来教三哥了。
留了三哥吃了顿午饭,刘春生开车把他们父女俩送回临石,看了杏花和刘俊男到学校报了名,又叮嘱三哥别打杏花,还给杏花留了他办公室电话,告诫她不要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交待完才离开。
从此,杏花如同拿到了尚封宝剑,打开了一扇新门:原来弟弟是可以揍的。
刘俊男小朋友突然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在结局
第194章 大结局
一九七六年, 是悲伤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