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叫外婆。”陈春红抱着小女儿刘艳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刘华依言喊了外婆。
“嗯,你就是华子呀,长得很敦实,”老婆婆混浊的目光在刘华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望向陈春红,夸赞道:“你家这两个孩子,都长得很不错。”
陈春红木着张脸,没有吱声。
又听老婆婆问道:“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们去年分了家……”
“挺好的。”陈春红没打算和她娘唠家常,直接打断话头,“陈春芳今日到我家干的事,娘您刚才也听到吧。”
“听到了,她偷偷摸摸干这事,干得不地道,明日她过来,我会说她,但这回,她也的确是为了我,我现在这么病着,吃喝拉撒全靠萍萍照料,活着也是累人累已,你这么多年没回家,娘只剩一个心愿,想见见你。芳儿也是情急,才干出这样的事,你别怪她,你们是亲……”
“我们是亲姐妹,姐妹有今生,没来世,要好好珍惜缘份是不是?”陈春红抢过话头,冷冷地盯着她娘,“十年前,娘您说过这样的话,十年后,您还说这样的话,我倒觉得,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和陈春芳做姐妹,菱花才多大,艳儿又才多大,她怎么下得了手。”
说到后面,情绪激动,几乎是低吼了出来。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沉默了好一会儿,老婆婆满脸焦虑,却又无奈,不知说什么,直到屋外传来响动,上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陈春红才再度开口,问:“娘,你看完了吗?”
“什么?”老婆婆不解这话的意思。
又听陈春红说道:“您不是想看我嘛,那我就坐在这里,让您看,您看完了,说一声,我好走,免得下回为了让我来,又来祸害我的孩子,这回是迷药,下回说不定连□□都能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