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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鸟蛋,再加上胡老太送过来的鸡蛋,这几天,刘艳家里每天的伙食,都在打蛋牙祭,连那只野鸡,都多活了几天,没有杀,每天喂着新谷舂出来的糠,吊着它的性命。
自从她妈开了上山的禁后,大哥和二哥每天上午都会往山上跑一趟,只是再没有像第一天那样丰收了,除了毛葡萄外,偶尔会掏到几枚鸟蛋,就再没有别的了。
用二哥的话说,近山的鸟窝,已经让他们掏空了。
刘艳每天在家里,都会留意刘建党堂哥,只是别说他了,整个二房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盯了几天,也渐渐放松了,与其整天盯着别人,还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
插完了晚稻,今年夏收的双抢,也算是圆满落幕,队里的公粮交了,剩下的就是分粮的大事,也是队里人期盼已久的大好事,今年风调雨顺,收成不错,这两天,她妈每天都让大哥算自家工分,估算自家能分到多少粮。
并且,她妈还答应了她,等分了新粮,把野鸡宰了,半边炖黑豆,半边炒着木耳吃,这木耳,还是她趁着前两天下雨后,在屋后面一株枯桐树桩上采回来的。
等到分粮的那天,她妈早早地就和二哥吃饭出了门。
别说他们,整个刘家院子都很积极,小孩大人齐出门,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刘艳要留在家里看着那只野鸡,大哥刘军最近沉迷于那本《西游记》的连环画,抓紧一切时间看书,所以,也没有跟去。
刘艳刚喂完野鸡,就听到了建党的声音响起,“有人在家吗?帮我来拿个簸箕出来,我要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