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和刘华兄妹俩诧异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连刘军都看了过来,看到弟弟妹妹昨天的大丰收,关键捡到两只兔子,他今天也有点跃跃欲试,想着上午让人帮他一起割草,他都愿意舍出半颗糖,争取早点交完一百斤草,然后跟着一起去山里。
华子都说了,还逃走了七八只。
到时候,他也一定要像华子一样,砸到多多的兔子,为此,刚才他还在心里琢磨着,上午去割草,到河边找一块周身棱角锋利的硬石头。
怎么不去了?
刘军没有立即问出来,眼巴巴地望着他妈和他弟,只见他弟刘华开了口,“妈,水缸里的水,再提两桶就满了,我想去山上多捡点柴,后面屋檐下的一大片空地,我打算全部用来堆干柴,最好堆得满满的,这样下雨就不愁家里没柴烧了。”
“等过几天再去,这几天你留在家里,好好看家,昨天家里还丢了一盒肉罐头……”
刘华一听丢了肉罐头,这还了得,那可全是肉,急冲冲地站起来身,不顾打断他妈的话,声音都拔高了三分,“什么?又丢了?谁拿了?”
刘艳也很吃惊,她妈都亮刀子了,还有人敢来她家拿东西,只是没她二哥刘华的反应大,“昨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没有人来过,昨天上午,我和二哥去了趟山里,也就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们回来的时候,大哥就在家里了?”
说到这,刘艳转头望向大哥刘军,“大哥,你上午什么时候回家的?”
“我也就比你们早一点点。”刘军说道,垂下了眼睑,“会不会又是奶她们?奶在生产队喂猪,每天上工的时间,都比大家晚,刘伟每天都不用干活。”
陈春红把几个孩子的反应,都看了在眼里,二儿子刘华就是一根筋,还是直线状的,跟他爸一样,小女儿想问题思绪清晰,很像她,倒令她意外,大儿子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家里三个孩子,最可疑是大儿子,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不会胡乱去怀疑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