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是现在不是了,我最重要的人已经不是你了。你的存在只能意味著我一无所有,所以我现在只希望你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
秦竹沿著街边走著,脑海里一遍遍的播放著秦笙仿佛句句啼血一样的指责。
原来他的弟弟,他疼到心里,全心全意护著的弟弟竟是这样的恨著他。
也许以前就是了,就像他说的,他的世界只有自己,爱也好,恨也好根本无从选择。可是当出现了另一个让他喜欢的人,这里面的比较就让早就深植在秦笙心里的怨怪全数的发芽。
这恨和怨就像是一棵树,在白雅妍和秦佑枫一日日的“浇灌”下,早已长的扭曲畸形。只等那让他落地结果的人出现。
也许是井凰,也许会是另一个人,这不过是一枚定时炸弹,终有一天会将他们彼此炸的体无完肤。
冬夜的冷风穿透薄衣,却比不上秦竹此刻心里的冰天雪地。
他发现,这些年来并不只是秦笙也依靠著自己,自己何尝不是也依靠著他呢。
如今,他的世界里,同样什麽都没有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
说到此刻的时候,陵尹竹被某人抓著擦药的手腕猛的一痛。
他“嘶”了一声,就要抽回手,却被那人凉凉的看了一眼,这一眼说不出的诡异,像是里面藏著暴风雪一般。
陵尹竹不知哪里来的天外灵感,突然就知道这家夥在纠结个什麽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