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由望着赵濮阳,轻轻抿了抿唇,乖乖伸出了自己右手。
赵濮阳真是被这小师弟折腾得没办法,右手要干许多事,他才刚入门,要挨的肯定还不少,谁知道今天能怎么过去,因此命令道“左手!”
“是。”陆由将左手伸了出来。
赵濮阳提着藤条呵斥,“不做就不做,做就做好,伸直了!”
陆由连忙将手举得更高些,赵濮阳深深吸了口气,想起几位师兄是如何管教他的,“陆由,我现在教你规矩,你一个字一个字地记着。”
“是。”陆由连忙应声。
“进了这个门,大家就都是老师的弟子。我入门比你早,虚长你几岁,你叫我一声师兄,教你,护你就是我的本分,可是,做错了,我也管得你,罚得你,知道吗?”
“陆由知道,我带累了师兄,心甘情愿受罚。”陆由说得倒是实话。
赵濮阳原本心疼他,听他这一句话却几乎气过去,心道,罚你是因为你带累我吗?可嘴上却不说,只是淡淡的,“老师让我教你,你做不好就是我的错。”
陆由看他神色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师兄,是我的错,你别难过,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