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热”一下最注重风仪的姚子墨耐不住的扯开了衣裳。
置身于这个火炉中的四人身上的汗水不断地被蒸发出来,嘴皮干裂,从发丝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无处可去的他们只能煎熬的全力运气护住全身,期望这张种不同寻常的温度能够尽早过去。
这个火炉足足烤了二十分钟,就在其他人觉得自己就要缺水而死的时候,岩浆又重新退下了。
几乎是在咬牙支撑的四人察觉到渐渐褪去的温度狠狠的舒了一口气,钟蓝舔了舔自己裂开的嘴皮,打开了盒子。
一只被烤得翅膀卷起,带有香味的金蝉安静的躺在盒子中。
钟蓝:“”一时间忘记了。
“啊!金蝉死了!”发现金蝉死得不能再死的姚子墨痛心无比!
在姚子墨痛心疾首的目光下,把烤熟的金蝉放进嘴里嚼吧嚼吧两下吞进去的钟蓝提醒暂时放松的三人。
“这第四项考核我记得是叫冰火两仪,如今火已经体验过了,接下来就是冰了吧。”
“”三人脸色微变,目光愁苦。
这好像是一个信号,只见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方才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温急剧下降,降到了呵气成冰的地步。
“又是火又是冰,咱们咱们会死在这儿吧。”张源缩成一团,裹紧了自己的衣服,牙齿上下打架,眉毛上结了一层霜,发颤的说道。
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四人并没有想到,在他们训练的这一段时间里,外面的某一处地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