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客断断续续的说着,不时看谢音仪一眼,似乎很是害怕她,“明明是四姑娘嫌弃月钱不够,所以威胁奴婢将箱子里的首饰偷偷卖出去,不然,不然她就……”还没说完又开始哭。

“xx冤枉啊”这是每篇小说必备的一句台词,如果是主角的丫鬟要么毫发无损要么死得其所,而反派丫鬟只有后面的下场。

谢音仪不负重望,喊了几个丫鬟作证,减轻她的嫌疑。

“近客姐姐在姑娘院里时常大呼小叫,而且不经过同意就进姑娘屋子,一说她就动脾气。”

“是啊,她还常说姑娘懦弱不堪,不受宠爱,跟着她吃尽苦头。”

“姑娘后来不管她了,近客便越发的猖狂,竟然使唤起绿蜡姐姐,让她帮忙烧洗澡水。”

在老太太身旁的程大娘想到什么,也跟着说,“那日我去四姑娘那边发放茶叶,正巧有个没规矩的丫头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说着什么,绿蜡还提着水好性子的劝她,许是看见了我,她才躲进房间,如今这腰身一对比,跟眼前的近客倒有八分相像。”

近客站起身,“程大娘,您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吗?”

“我也没说一定是近客姑娘你啊?”

“前些日子才给了你只镯子,程大娘怎么还不知足?当初是你说的送了礼便可以让我去大姑娘院里,不就是钱给少了么?至于空口白牙污蔑清白?”近客得意地抬头,“不信去您的房间搜搜?”

程大娘冷笑一下,似乎是嘲讽她的小聪明,“镯子现就在我手上,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我还不稀罕,只因老太太前些日子赏了只翡翠双脱跳,怕干活时弄碎了它,所以只年节的时候拿来装点,”程大娘福身,“奴婢有罪,请老太太责罚。”

“想来是我思虑不周,本念着你伺候我多年,也该有件体面的东西傍身,却没想到东西容易碎,该打,该打,”说着,老太太真的打了自己手背一下,“明儿我再给你添点不易损坏的,成全主仆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