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旻:“……”
好的。
只要穷就容易上当,就有诱惑她的资本。
回去路上,骆戈忍不住问:“你调查出什么了?我不想你涉险,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钱多多故意不回答他后面的话:“古旻是左撇子。”她也没有把了解到的信息全部说完。
“骆民是右撇子。”骆戈也没有再追问,“跟古旻不符。”
“也不一定,有的人改名换姓也有可能把习惯也改了。是不是真的左撇子,还要测试。过后你想办法整理一套骆民的资料给我,你说他跟骆辉有接触,而骆辉曾多次给你使绊,还拉萱萱下水,我必须要收拾他。”
“行,我回头整理给你,但古旻离开的时候我还小,对他没有多大的记忆,资料可能也不全。”
“等等,意思是你父亲离世时,你还小?”
“对,他和母亲都是在我十岁时走的。”
“那你就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有亲戚带你?”
“没,自己扛。”骆戈苦涩一笑,“父母过世的时候内忧外患,父母的兄弟姐妹想抢遗产,公司的小股东想分割财产,全是我一人解决的。”
才十岁的小孩,就能独立应对那么多极品,骆戈简直就是天才,这些年过得也真不容易。
“你辛苦了。”钱多多发自内心的感叹,“如果有人帮你,或许会更好。”
“除了父母和容诉他们,我谁都信不过。”骆戈悲哀地说,“亲人也会想要我的命,比起所谓的命定之人,我其实更想找个能跟我同甘共苦,为我出谋划策的伴侣。”
“也许……”钱多多一顿,刚想说“也许我们能成为合适的伴侣”,可又觉得这么说不合适,骆戈的未来由他自己掌握,她不好干涉。
就在这个时候,肖英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