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戈沉着地分析:“游戏出bug在交接前,无论是原股东还是现股东,都不会是受益人。而能让那么多意外同时发生,这个人必须了解公司的情况,并且具有一定的地位,让别人为他做事, 同时他还不是股东, 并且有很大可能反对股权转让。”
“答案简洁明了,”钱多多没有多说, “明天就去收拾他吧。”
容诉竖起大拇指:“少爷机智。”
“不是我, 是发现这件事是人为阻挠的人。”
容诉给钱多多鼓掌,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我们回来路上那么多意外,难道也是人为?”
“错。”钱多多淡定地说, “那是你们真的倒霉。”
她已经运用法力看了,书签在帮他们挡了人为灾厄——比如让材料更快找齐、让失踪的材料出现、促成交接——后,她附着的法力已经耗光。也就是说,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人为的灾祸了。
容诉吞了一口吐沫:“少爷,你要是体质还没改变, 就把我和我哥辞退了吧。”
“如果你想靠娶萱萱改变体质,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了,”钱多多微微一笑,“她未来的老公已经出现了,她是不会拒绝那个人的。”
骆戈摇了摇头:“我对她没有感情,已经已经打消娶她的念头,现在只想她能黑我信物,分点福运给我。”
骆戈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串项链递给钱多多,容诉大吃一惊:“少爷,那不是你……”见到骆戈制止的眼神,容诉又闭了嘴。
“这是我从小随身携带的项链,我爸说是我出生那天有一位陌生男子来到我妈的床前,交给他的,说这串项链是连接我跟命定之人的纽带,将来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现在我把它转交给你,希望你等萱萱回来,转交给她。”
项链是一粒剔透发亮的黑珠子,钱多多拿纸巾包着,双手接过的一刹那,她目光仿佛被吸住一样,深深地望进去,耳畔响起仿佛是亘古而来的海浪翻涌声,一浪叠着一浪,一串金色的咒文在珠体上若隐若现,发出淡淡的光辉,它们似乎想要表达什么,慢慢地从珠体中脱身而出,浮在空气形成环绕的咒链。咒文的文字陌生却又透着一丝熟悉,明明不是中文文字,她却看得懂,它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