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生气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不敢追根究底,只是纠正的提醒一下:“三姐,这应该是他的表字,不是本名。”子谋很好听,一听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才会取的,不像村子里其他人取什么二狗子、屎蛋之类的。
心情不好的田如月撇撇嘴却没在反驳。
田多财扯了扯她的衣角,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三姐,他是哪家的公子?你是不是喜欢他?他是不是听说你接连克死了两个未婚夫吓跑了?”
田如月越听越惊悚,连忙捂住他的嘴解释:“你瞎说什么!我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你可千万别到处乱说!”
田多财翻了个白眼,用力扒开她的手:“你少诓我了,你跟他若没有关系,他为什么写尺素弃你而去?”
田如月:“……”
田多财见她不说话,又伸手拽了她一下:“物归原主是什么意思?你送了他什么定情信物他退给了你?”
田如月:!!!!!
解释不清的田如月一把揪住他脖颈后边的衣服把他提了出去。
丢了银票,从一夜暴富又变回穷鬼的田如月郁闷了好几天,除此之外过得很悠哉。
没有了钱氏作天作地的找茬,每天早起吃过早饭开工做碗,中午最热的时候午睡一会,下午醒了继续开工。
在钱氏等人的见证下,田如月的手艺一天比一天好,之前故意做得过于丑陋的碗毁掉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