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还未持续片刻,齐佑天就感觉有人拽了下他的衣角,小少年眨着绿眼睛说:“将来齐师兄肯定比白羽魔尊厉害,我相信你。”

齐佑天不由失笑了,他只说:“我不求自己比谁强,只求本心不失不留遗憾。”

他求什么不好,非得许下这般愿望,虔子文有点想笑。

天底下谁都能说惟愿自己不留遗憾,独独齐佑天不行,这是天命注定无从更改的事情。

虔子文看着那双苍蓝透紫的眼睛,一句话都没说,摇摇头就当算了。

三天时间一过,齐佑天带着花方远与虔子文往太衍门行去。

他们三人坐着一艘大船于云端向北,纵然九霄之上寒风凛冽,在船上也感觉不到一丝风。

洁白如絮云朵触手可及,云海之中是变化万千的景象,一眨眼就是变化万千。

花方远从没见过这般奇景,可打量了一会也就没了新鲜劲,他又给懵懂无知的虔子文介绍道:“太衍门位于极北之地,一向清净少人打扰。”

“光是极北之地的罡风就很要命了,哪怕是金丹修士,一不小心也会被扒去一层皮。我就是图个清净,才报了太衍门,谁想当真过了,属实意外。”

花方远不由一啧舌,还有些后怕的感觉。

他看到虔子文神情郁郁地不说话,下意识地以为他是为李廷玉的死耿耿于怀,忍不住劝道:“小师弟,人都死了你也别伤心了。”

“再说李廷玉又算个什么东西,他那天是真对你动了杀心。要是他一剑把你杀了,裁判来不及阻拦,谁也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