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打完电话,出来只见门开着,他犹豫片刻,轻轻敲了两声。
施师在里面喊,“进来吧。”
季成有些紧张,站进了门口,踩着地板,往回拉门的时候问,“要不要关门?”
施师探出头,“不关给招贼吗?”
另一层意思,她不介意他进家坐坐。
季成顿时喜出望外,立马关好了门。
施师才想起她没拿出男士拖鞋,又指着玄关柜子说,“里面有拖鞋,你自己找一双穿吧。”
季成依言找鞋,瞥见她进了洗手间,便四下打量她的小家,浅咖色的原木地板,米白色的墙,藕荷色布帘,清一色白色衣柜,三人座布艺沙发,上面搭一条色彩绚丽的毯子,地下铺一块毛绒绒的地毯,杂志抱枕随意散落,昭示着主人之前的漫不经心。
施师洗了把脸,重新扎好头发后走出来,“有点乱,随便坐吧,你喝什么,饮料?开水?家里没茶。”
她边说边推开手背的护手霜,然后指着他手臂搭着的围巾和羽绒服说,“挂门口,那不是能挂衣服么?”
他脱了那件老式羽绒服,露出平常穿的黑色手工衬衣和笔挺裤子,又变回衣冠楚楚的上流人模样。
只是十分拘谨。
施师没料到他也有这一天。
她笑,故意道,“第一次来我家吧?”
季成点头,十分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