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师下车了!!”

有人喊。

人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施师大喊,“求求你们了,让开一条道!”

有人目光在她脸上顿住,流露出一丝良知,居然听了这话,真的帮她挤出一条道,加上民警接应,施师最终顺利到了季成身边,季成已经坐了起来,身边有人守着,脸上的血擦掉大半,露出冻红的皮肤,他鼻梁和嘴角有擦伤,但不流血了,只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沉重,眼睛睁不大开,看着整个人有些恍惚。

“施师……”

他仿佛看到她,努力伸出手,喊她的名字。

施师把手递过去,放在他手心里,就像触到冰块一样冷。

季成却没握住她的手,而是伸到她脸跟前,轻轻地碰了碰那冻得发红的鼻尖,指腹触过她脸颊,问,“你怎么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施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闻言擦了擦眼角,拉着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头,把人扶起来。

季成问,“你原谅我了吗?”

施师看了他一眼,恨到不行,“原谅了。”

季成笑了,头埋在她颈窝处。

无数闪光灯再次晃了起来。

施师忍着刺眼的光照,夺过一只麦,连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因为我跟季成的私人原因,给大家、给警察同志带来很大不便,也谢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注,现在他需要去医院就诊,可以给我们让开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