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是他们自作自受, 我不过是推了一把而已。”俞墨非常认真的看着他。
这话叶惊澜还是信的。
上辈子自己一家子死完了二房能过的潇洒那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 这辈子他们没了靠山,一群酒囊饭袋能成什么事, 就是俞墨不插手, 没了爹的叶家,谁都想来啃一口, 他们迟早也是撑不住的。
行吧。
叹了一声, 抬脚走上青苔台阶。
“那个———”
俞凛神情有些不自然,他瞅了一眼叶惊澜又迅速别开眼,“咳, 里面可能,有点脏。”
叶惊澜心想我都觉得里面可能塌了,我还怕它脏?没把俞凛的提醒放在心上,推开大门, 最先出来的是一道影壁, 斑驳尘覆,已经看不清上面是什么画,他仔细想了想, 已然忘了这副什么画了。
他自懂事起就一直住在阔朗气派的大房子里,只偶尔会陪祖母过来看看。
顿了顿,踩过枯枝残叶,往里走,只是才走几步就忽觉一阵恶臭,捂住鼻子,“怎么这么臭啊?”
俞墨也好奇看向俞凛,俞凛默默捂住口鼻,不吭声。
陆湛可好奇了,他一直留意俞凛的表情,总觉得会有惊喜,用袖口捂住口鼻,哒哒几步越过了叶惊澜往前看去,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陆湛傻了,他甚至都忘记捂住口鼻了,摇头,呆呆惊叹,“凛叔,你可太有才了。”
被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好奇了,捂着口鼻上前。
然后齐齐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