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提着药箱准备回去,俞墨连忙让人送上诊金,张年摆手不接,只说治好了再说,众人将他送上了马车。
一关上家门顾怀月就垮了脸,“就五成,怎么办?”这章年已经是这京城里最有名望的内科大夫了,而且他最擅耳喉疾。
“不止。”陆湛低声道:“应该有七成,时间上可能在三月左右,要不了五个月。”
见其他人望过来,陆湛解释道:“宫里的太医都是这样,小病往大病说,明明三五天能好的非得拖半个月。”
“一是不敢用重药,二也是怕万一治不好主子怪罪。”
所以都往重了说。
七成的把握?这已经很高了,反正就几个月的时间,耗得起,他不行再换人,总有能治好的那一天。
俞墨:“行吧,那你们悠着点,别叫她看出来了。”
不是非得瞒着顾软软,确实是怕治不好她失望,还有一事就是,其实在芙蓉城的时候他们悄悄找过许多大夫,虽然最后都没成,也听过很多病例。
其中一个尤为深刻。
是看不见人,也是幼时高热导致,那家人一直没放弃,好容易请到了好大夫,大夫都说身体好了,能看见了,但那人就是看不见,那家人差点把那大夫当骗子打出去,后来又请了几位,都说他已经好了。
那他为什么还看不见呢?
两个原因。
一是他已经习惯看不见的日子了。
二是他自己也迫切希望复明,可就是太急了,反而看不见了。
这身上的病大夫能医,心里的病怎么医?
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想开,想开就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