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势情况下,就算知道是为了他们好,但学子们真不会感激陆湛,甚至会来诋毁他,会认为陆湛毁了他们读书人的高洁。

听完后,陆湛鼓了鼓脸颊,倒有了他这个年纪的些许稚嫩。

娘的。

办件好事这么难的吗!

这事确实不好办,顾怀陵也没有万全之策,正要劝解他,一直默默听他们谈话的顾怀月忽然小小声道:“其实不必过六部的手啊。”

家里都是读书人,顾怀月的见识也比寻常姑娘大得多,至少六部她是懂的。

见两人看了过来,顾怀月也不胆怯,十分自然的看向陆湛,“你外家不是武将吗?这天下武将文臣不是不合吗?”

这一文一武从来就没合过。

你觉得我五大三粗,我还嫌你弱鸡呢。

“这既然是武考,当然得行家来,也不必新增官位,就让武将下面的人多担点事,最多多给他们发一份银子就是,这就只剩户部了。”

“这一文一武多来点互动,说不定关系改善了呢?”

又看向顾怀陵,“至于大哥你说的考试不会感激他,甚至会骂他,这也简单,咱们采取自愿措施就行了,这本来就是为了他们好,他们既然不领这情,咱也不能强求不是?”

“那就隔开。”

“就在贡院里,参加过武考的一边,不愿意的就去另外一边,双方隔远一点,同时把疫病啊火灾啊各种各样的意外,给他们好好讲清楚,出了事也不能怪朝廷,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别出了事喊冤,没人搭理他们。”

顾怀陵哭笑不得,“你这是自愿?你这是分明是威胁。”

“呵。”顾怀月一声冷笑,“为他们好他们还不乐意,当然要折腾他们一番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