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得上是有勇有谋,勇是够了,但谋还欠缺了些,性子马虎又易冲动,下手收拾了他几次还是收效甚微。

这样的人,可以入军营,可以为将,但不能为帅。

陆湛陪着名乾帝用过早膳后,就回房收拾东西准备去书院,刚回房就看到云七提着书箱老老实实的等在一侧,显然他会跟着自己去书院。

陆湛:“?”

云七一脸委屈,“昨儿总管训了奴才一个时辰。”

其实张德安也知道,这到底不是宫里了,规矩肯定没有那么严苛,但张德安就是迁怒,昨儿要是云七也跟着去了荷花镇,还用得着侍卫甲那个脑壳有包的吗?!

把云七喷得狗血淋头。

云七也委屈,自从来了俞家,小殿下就跟顾公子叶公子学的,万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往往自己跟在身侧一天也得不到一句吩咐,闲的都快长毛了。

后来还是云七自己给自己找了事情做。

他去打理陆湛的银钱了。

这两年倒还真让他捣腾得多了不少。

若让云七选,他还是想去打理银子,挣钱的感觉真得很爽!但张德安这座大山压下来,他只能老实的跟着陆湛去书院。

陆湛伸手抢过书箱,“不必,我会跟张公公说的,你去忙你的吧。”

云七眼睛一亮,小主子开了口,张总管想来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利索甩袖打了个千,“恭送殿下。”

俞墨站在名乾帝身后,和他一起站在门前目送三人去书院,名乾帝先前还似模似样的作严父状训了几句,等三人并肩离开后,名乾帝就在后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