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你想哭多久就哭多久。”
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完?
顾软软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白,不,我不委屈,我早就没有期待了,我没有委屈。
倔强的想反驳,可是就跟打开了泪匣子似的眼泪不停的落,哭到情绪崩溃,哭到理智全无,将所有纷杂的情绪通通哭了出来。
叶惊澜无声的将怀里哭的身子颤抖的她死死的抱在怀里,死死的。
痛快的哭了一场后,情绪终于得到释放,萦绕了大半天的晦涩感觉终于远离,正要跟他说声谢谢,却见他的肩膀被自己的泪染湿了大半,衣襟更惨,因为一直被攥着,满是皱褶,紫藤花糊成了一团。
左手抚衣襟,右手用帕子去擦肩膀。
‘对不起,我没想会弄成这样。’
“跟我不需要说道歉。”叶惊澜抓住她忙着拯救衣裳的小手,垂眼看着她红肿的双眼,“还难过吗?”
还难过吗?
顾软软仔细感受了一番,摇头,虽哭到红肿但被水洗过的烟波大眼愈发漂亮,弯眼,颊边一对甜酒窝也跑了出来,‘不难过了。’
“不难过就好。”
叶惊澜用手帕将她脸上的泪痕都拭去,指腹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皮,“去休息。”她今天忙了一天,该累了。
是累,尤其刚才大哭过一场更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懒懒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但顾软软不想走,抬眼看着叶惊澜,看着他依旧漂亮精致的眉眼,恍惚想到去年初见时的傻样,现在的他,和那时的他,容貌少了些稚气,但还是少年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