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凛知道劝不住,只好为他洗漱换衣,一边为他整理衣摆的些许皱褶,一边无意道:“家主,真的不给两位少爷一点提示吗?若是找错了方向,那会平白耽误许多时间的。”
俞墨闭眼展开手臂,面无表情的俊颜有些冷酷。
昨晚到今天,说关进去就关进去了,不仅不开门,也不询问他们的进程,打定主意不满一百两就不会放两人出来。
俞墨不说话,俞凛观他神色,确定他没有动怒,想了想又道:“家主,不是我想给小少爷求情,两位少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您又以假乱真还给了让他们误解的话,他们如何晓得?”
俞凛是看着叶宴之长大的,对他总要心软几分,少爷单纯了十多年,骤然被丢到地牢去肯定惧怕,加上家主吩咐的那一句,那两人肯定就冲着逼银子去了,哪里会想到家主的用意根本就不是逼银子呢?
若非自己提前知道这件事,俞凛扪心自问,自己十多岁的时候被丢去地牢,怕是就顺着明着话里的意思去做了,那得在地牢呆多久?
地牢本就阴森,呆久了情绪会焦躁会稳不下来,越急,就越猜不对真正的方向。
“俞凛。”
俞墨睁眼,漆黑的双眸看着他,“你今年是三十七不是五十七。”
什么三十七五十七?
俞凛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缓了片刻才知道俞墨这是在说自己啰嗦,也不在意俞墨在嫌自己,还是想着叶宴之,“家主,少爷他———”
俞凛垂眸自己理着衣襟,冷漠呲道:“这么多破绽给他们找,找不到就住在里面一辈子好了,猪都比他们聪明。”
俞凛:家主你是不是对猪有什么误解?不要拿你的标准去要求两个孩子啊!
还要再劝,却见俞墨忽的抬眼直直看着俞凛,漆黑的双眸一片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