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渡劫期大妖的元发编织出的成品,堪称顶尖法宝。单是一根毛尖就能引发修真界腥风血雨的哄抢,更不用说足足一箩筐。
他也是心疼被扯下的散毛,他如今困在唐念天内府出不去,时间一长,元毛渐渐残败,平白浪费这么多散毛他也很心疼。只能先制成法器。
但让他更愤怒的是,这么珍贵罕见,全世界只有一尾的法宝,唐念天居然弃若敝屣还说“恶心”?!
屿墨沉下眉眼,漆眸幽深寒冽,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寒凉。他嘴角噙着三分讥笑,屈指叩击床沿。
唐念天被屿墨突如其来的变脸唬了一跳。
这家伙还会生气?
自己和他插科打诨惯了,居然慢慢忘记他也是渡劫期的大魔皇。
整个修真界魔皇只有五人。最为嚣张活跃的当属屿墨。自己神识飘零两千年,错过屿墨曾经睥睨天下的风采。
狼崽子当初鼎盛时期,是什么模样?他那时候有何等风姿?
唐念天望着内府里散发浓郁魔气的屿墨,陷入沉思。
“后悔了?”屿墨讥诮一笑,漫不经心地慢慢支起身子,叩击床沿。
他邪肆狂妄地眯眸,冷笑,“求本座。”
唐念天一愣。
什么?
狼崽子刚才看到自己没说话,莫非他以为自己是后悔了,想要他的尾巴毛围巾?
开什么玩笑,自己只是走神而已。
屿墨慢条斯理地侧脸凝望唐念天,悠悠道,“求的本座高兴,本座说不定会赏你。”
高高在上的语调,倨傲鄙夷的目光,他脸上写着大大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