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天看到连连告饶的屿墨,这才心中爽快,将大尾巴狼的尾巴收了回去。尾巴原形是地面上随便捡的一块飞屑。
“阿嚏!阿嚏!!!!”内府里喷嚏连天,屿墨悲愤地怒视唐念天,恨恨指着那块飞屑。
唐念天明白过来。狼崽子反应那么大,原来是对脏东西过敏。说白了就是……洁癖!
“叮。”飞屑收进兜里。
屿墨警惕地瞪过来,“干什么。”
唐念天嘿嘿笑地纯良。知道狼崽子有洁癖就好办,以后他再嘚瑟耍威风,直接给他脑门上贴满脏飞屑,把垃圾当黄色镇鬼符用。
“嘭——”
唐念天嘚瑟的很了,捡木屑时,一脑门撞在床角上,发出巨大惊动。
“唰!”
交织的两人立马警觉地望过来,发出惊魂大叫,震得地面震颤,令人脑中嗡嗡直响。
“咚咚。”
同时,门口叩响,传来沉香的声音。
“天秀大师,在么。”
唐念天和一男一女大眼瞪小眼,内心哀嚎。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人撞在一块?!
沉香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幕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佛修天秀顶着光秃秃的戒疤脑袋,匍匐在地面上,揉着额头。而他身边赤条条地一男一女横在左右,惊魂未定地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