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不遗余力的在许照的伤口上撒胡椒面:“别怕, 我已经提前和你妈通过电话了,她好像对我挺满意的。”
许照不愿意说话,闭上了眼。
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花琅和许照两个人。
花琅四下看了一会儿, 没忍住夸赞:“你还真的挺有钱的。”
“能包下来一整辆列车。”
她拿着许照的黑卡说要“包车”的时候,震撼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前来围观。
见过有钱人要包飞机,也见过人包车厢。但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有人要包下一整辆车的。
“这……”工作人员再三确认:“这真的有必要吗?”
系统看到,花琅一向寡淡的笑意都加深了一些,带了那么一些资本主义的味道。
花琅道:“没必要,但可以。”
“……”
花琅随手拿过工作人员送的饮料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还带着一些酸甜;味道倒是不错。
许照突然出声:“你……”
“叫爹何事?有事闭嘴无事去死。”
“……”许照闭着眼,不看花琅,却问道:“花琅,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果然已经察觉出了什么——虽然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花琅根本就没想瞒着。
花琅很是正面的回答了许照的问题:“你还不配知道。”
许照皱了皱眉,声音放的更轻:“你是在利用我。”
“啊对啊不然呢。”
许照的唇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看得出来,很是不悦。
他一字一句的:“但你都已经看出来了我对你的心意。”
花琅不屑:“狗屁心意,不要也罢。”
可能因为身体上的不舒服,让许照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脆弱。他仍旧闭着眼,不想看到花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