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大气都不敢出。
花琅只是毫无惧意。
支撑着沈越的力道仿佛一下子就没有了,他软软的倒下来,头埋在花琅的脖颈处。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好笑,你会怕一只臭虫?”
“嗯……也对。”
沈越的手臂渐渐收紧,仿佛想要抱住花琅,花琅冷声:“别给你脸不要脸,得寸进尺的狗东西!”
沈越不听,手虚虚的沿着花琅的腰部向上。
花琅躬身屈膝,腿狠狠往上一个使劲……
“唔!!”沈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从花琅身上滚落到地毯上。
沈越在地上疼的打滚儿,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花琅:“想了想,你爹觉得还是没收作案工具比较靠谱。”
她看着沈越翻滚的样子,歪头研究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
“嗯,这次应该是个全垒打。”
从第一个世界到现在,又有哪个人的生命球没有被花琅重创过呢?
【系统:这您都能感觉到,一开口就知道是个老打蛋机了。】
花琅轻叹:“我可是个娇弱如同黛玉一样的……”
系统险些一口呛死自己。
黛玉?您?
倒拔垂杨柳的黛玉吗?
花琅在沈越痛苦的闷哼声中悠闲躺下:“傻狗别哼唧了,烦!”
沈越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佝偻着身体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