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洛州没太听懂花琅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了十分令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杨婶从自己给她的那个信封中取出一沓毛爷爷,然后递到了花琅手中。
花琅掂了掂:“嗯,蛮厚实的嘛。”
然后她走到严洛州身边,仰起头。
月光映照在花琅的眼中,那张还带着婴儿圆的小脸可爱中却带着一些阴森。
严洛州听到花琅脆生生的声音。
“走吧,带我回家。”
严洛州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寒颤。
他绝望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自己来时的路走去,心里充满了迷茫。
杨婶看着花琅和严洛州向外走去的身影,心中突然充满了感慨。
这件事情就是一个闹剧,现在终于要落幕了。
她出声叫出花琅。
“丫头。”
“叫爹何事?”
花琅粗俗的话语在杨婶听来第一次没有那么刺耳。
她眼角有些晶莹。
“丫头,对不起了。”
花琅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她抬起头,对严洛州道:“等我一下。”
然后朝着杨婶走了过去。
“留着你的道歉吧,老女人,老子不稀罕,也不会原谅你。”
“临走前,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杨婶看到花琅面上又浮现出她来第一天时候砍自己门的时候那种诡异又血腥的笑容。
“……什么事?”
“贱人自有天收。”
“但是在你爹这里,还轮不到老天爷来多管闲事!”
花琅的声音越发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