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你确实没有来晚。”盛鸣瑶微微扬起头,露出了尖尖的下颌,嘴角上扬,温柔地吐出了这世上最恶毒的话语。

既然松溅阴对这句话记忆犹新,那么她不介意让这根刺扎得更深一些。

“可是,我不得不说,松大公子每次都来得很不合时宜。”

……

……

松溅阴被盛鸣瑶的软刀子气得几乎要心梗,直到回府,他心中的烦躁仍未消散。

——无非是一个人类女子罢了。

松溅阴这么告诉自己,她无非是曾经有过自己的孩子,又比旁人长得好看了一些,性格有趣了一些,也比起旁人更能够安抚他的情绪一些……

光是这么想着,松溅阴心中的怒意都消退了许多,叹了口气,不自觉地软了心肠。

她是盛鸣瑶啊。

她是……我的阿瑶啊。

松溅阴站在厅内,哪怕只是想起了这个名字,都让他的神色柔和了许多。

身旁的婢女小厮已经在管家的安排下,开始张罗起了几日后的大婚事宜。

松大公子的生母早逝,松老城主也卧病在床久不管事,因而大大小小的事宜,都落在了年事已高的松府大管家和嬷嬷身上。

“停下。”松溅阴冷不丁地开口,侧过身,阴沉的视线落在了一旁整理收拾桌椅的小厮身上,吓得对方一哆嗦。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将大婚当日的菜单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