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你从那儿接出来,不是为了让你跪我的。”

分明同样是女子,然而锦沅莫名觉得面前的小姐,比她过去遇见的所有人都来得可靠。

可能是因为这位小姐分外坚定的缘故?

锦沅迷茫地抬起头,就见少女逆着光站在门口,微微俯下身对狼狈不堪的自己伸出了手。

“——我是为了让你永远挺直脊背,永远敞亮利落地活在这世上。”

……

另一边,松溅阴挥退众人,与苍柏一同进入了书房。

进入了自己的地界,松溅阴的语气轻柔又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他随手拿起了了一旁那个做工精致的香囊,走到苍柏眼前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等苍柏答话,松溅阴又自言自语似的开口:“对了,险些忘记你是个瞎子。”

他的语气中满是嘲弄,其中恶意更是毫不遮掩。

“这、是、香、囊。”

“这是,阿——瑶,送我的香囊。”

松溅阴收回了手,整个人倒向了身后的躺椅上,这般用上好的织锦软烟罗堆砌起来的椅子,柔软舒服得让人叹息。

室内弥漫着香薰散发出的浓郁麝香味,带着一股子奢靡无度的氛围。松溅阴揪起软椅上垂下的一角,摩挲着缀在上面的珍珠漫不经心地一笑,复又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苍柏。

松溅阴本以为苍柏会颤抖、会脸色惨白、甚至想过他也许会红了眼眶落下泪来,可谁知对面少年仍是闭着眼,淡然从容,连上翘的唇角都未改变分毫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