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让松溅阴从相见之欢,跌入了赤火炼狱。

他的阿瑶,终究是不记得他。

是了,自己这番遭遇已经是千载难逢,说是上天眷顾也不为过,又哪里会有第二个如自己这样的人呢?

松溅阴颤了颤,终究是相认的迫切占了上风。面对这样的盛鸣瑶,他不敢再随意上前,只能垂下头轻柔地诱哄道:“方才是在下唐突,请小姐原谅。”

“在下名为松柏,是城主府——”

“你就是城主府的松大公子?”

面前的女子再度打断了他的话,曾经脉脉含情的精致眉眼冷淡至极,连带着说话时的口吻也不再温柔似水,而是裹挟着风雪。

“松柏……松家大公子,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

盛鸣瑶按照自己的定下的“无知少女被人算计”的人设,尽心尽力地演绎,调动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情绪,只求将松溅阴忽悠过去。

“我知你爱慕我的姐姐,你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可这些与我何干?”

“我没——”

“你想说什么?你没有什么?”盛鸣瑶冷笑着后退了一步,“你纵容她在冬日中将我推下冰湖,又纵容她肆意扭曲事情原委,在外败坏我的名声,甚至将我的闺名传得人尽皆知!”

松溅阴完全没有此方幻境的设定与记忆,被盛鸣瑶劈头盖脸地一顿骂,连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各凭本事加的戏,谁先接不住,谁可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