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月。”
“那你可知道,‘祸月’这名字的来历?”祸月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盛鸣瑶。
“你若能说出些名头,我就不计较你之前拒绝留下来陪我的事了。”
这些都是假的,只不过是祸月为自己能够留下盛鸣瑶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罢了。
魔尊暂且被事情绊住赶不过来,委托自己帮他留心突然出现的人类美人,别的半句话也没留,只说了‘盛鸣瑶’三个字。
祸月漫不经心地想到,至于别的事情——譬如这位美人与魔尊到底有何恩怨,她落到魔尊手中是死是活,自己可就管不了了。
……
‘祸月’这个名字的来历?
这种问题谁能知道答案?
盛鸣瑶缓慢地眨了下眼,她对此一无所知,索性不去猜测,顺口胡诌道:“祸国殃民之貌,皎洁如月之姿,祸月姐姐当真不凡。”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盛鸣瑶能感受到祸月对自己半点杀心也无,这也是她敢如此直言不讳的依仗。
之前那话本就是盛鸣瑶按照‘祸月’二字随口拆字而做的解释,熟料祸月听到后脸色大变。之前虚伪的笑意全部收敛,祸月冷冷地看着盛鸣瑶,黑色的眼瞳逐渐扩大,几乎快将眼眸填满,周身勃然腾起的哀切与悲愤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盛鸣瑶:?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盛鸣瑶也能猜测到自己刚才的话定是触发了什么机关。